姬子君還是沒有明白。
我苦笑道:“你們吃吧,我反正是不餓了,提到那個名字我就想吐。這裏麵的東西我是吃不下去了。”說完將那食盒推到姬子君身前,道:“你吃吧。我看著你吃。”
姬子君想了片刻,忽然眼中一亮,這才明白過來,隨即臉上露出苦笑道:“我也不吃了。那個,那個人的名字太惡心了。我現在和你一樣,隻要一想起來那個人的名字,我的心裏就有些反胃。”
我呼出一口氣道:“你現在才明白啊。哎,可憐的丫頭。”
那竇太後見二人都絕口不吃,一雙眼睛隨即瞪得溜圓,口中還含著食物,便含含糊糊的道:“你們兩個人都不吃了?”
姬子君點點頭,皺眉道:“我不吃了。你要是想吃你就吃吧。”
那竇太後眼中一亮,一伸手就將姬子君麵前的食盒拉了過去,口中道:“你們不吃,我都吃了。”口中說著,手下也是毫不停息。
姬子君奇道:“太後,你聽到那個名字你就不惡心嗎?”
竇太後口中含含糊糊 的道:“什麽名字?我告訴你傻丫頭,什麽名字再惡心,能夠有那在地裏爬來爬去的老鼠惡心,能夠有那渾身滑溜溜的長蟲惡心,這些東西我都吃得下,更何況隻是一個名字而已。我告訴你一個辦法,傻丫頭,隻要你心裏不想,悶頭就吃,就不會惡心了。”
我和姬子君聽這竇太後說的這一番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隻不過我們雖然明白,但那食盒裏麵的食物卻也吃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隻聽西麵屋子之中又複傳來撲通一聲響,似乎是有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
姬子君想起那王貴人王榮詐屍的事情,一張臉孔立時變得蒼白如紙,口中顫聲道:“西屋,西屋有鬼——”
竇太後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有什麽鬼啊,那個屋子裏麵隻有一個半死不活的建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