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看來有得小說之中說,這世上最肮髒的地方一個是妓院,另外一個便是皇宮了。進到這兩個地方之中,無論什麽人都會被改變的麵目全非。自己之前還是一個不怎麽愛說話,一切都隨波逐流,隨遇而安的人,到了這大漢朝的皇宮之中,卻變成了一個處處留神,時時保持警惕,言語行動之中更是不時揣摩別人心中殺機的人,這要是讓阿房看到自己現今的這個摸樣,一定會大跌眼鏡。
現在的我就連自己有時候都似乎不認得自己。
不明白有時候自己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我心道:“世事如此,身處在皇宮這等危機四伏的亂象之中,自然是一顆心要玲瓏七竅,才能在這種後宮的重重殺機之中活下來。”
我囑咐完竇太後和姬子君之後,這便帶著二人,沿著西苑裸遊館之間的木製長廊一路往園外走去。不一刻功夫,三人便即來到西苑門口。
舉目望去,這西苑門口空無一人,隻有門前那一條小徑逶迤通向遠方。
我辨別一下方向,隨即帶著二人徑自往那太官府走了過去。沿途遇到一兩隊禦林軍,看到我們三人都是躬身讓到一旁,我也不在意,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前行。
我知道這些看見自己讓在一旁的禦林軍一定是昨夜,那蕭敢知會過的,免得再觸了我這一位新晉下軍校尉的黴頭。
我們三人一路走到那太官府,到得門前,早有兩名太官府的仆役看到我,其中一名趕緊回去通報太官令湯顯,另外一位立時迎了過來,滿臉堆笑道:“方大人,您來了,卑職給您請安了。”
我點了點頭,心道:“自己現在是下軍校尉方陣的身份,自然要倨傲一些,否則的話便不合這下軍校尉的身份了。”當下看了那太官府的仆役一眼,慢慢道:“湯顯呢?怎麽還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