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大吃一驚,心中暗道:“不好,這建寧帝是被人毒死在這嘉德殿裏麵?如今隻有自己二人在這裏麵,恐怕一時脫不了幹係。”心下慌亂之際,趙忠便想出一個餿主意來——命令人趕快將這一消息告訴蹇校尉,讓皇上跟前的這個大紅人趕緊來這嘉德殿。另一方麵又趕緊派人通知何皇後還有大將軍何進進宮。
張讓微一凝神,已經思索出這個辦法的弊病,但是張讓卻肚中暗暗冷笑,也不點破。
張讓的心思就是這一件事越亂越好,越亂越能夠讓自己從中漁利。
蹇碩和我邁步走到那龍榻之前,凝神望去,這一望之下,我們二人都是猛然一震。
我知道此刻那躺在**的乃是方陣,隻不過此刻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方陣那一張英俊的麵孔似乎已經因為痛苦,而嚴重扭曲,而臉上更是漆黑如墨。這麽近的距離看過去,那方陣就如同一個來自地獄之中的惡鬼一般。
更哪裏能夠看得出這是那一個麵白唇紅眉目英俊的方陣?
我心裏一陣難過,心中暗暗埋怨自己,要不是自己讓方陣替換自己,繼續偽裝成建寧帝的樣子,這一個方陣也不會就此被人毒死。
這樣一來,自己的這個方陣的身份倒是可以就此一直偽裝下去,也絕不會被人發現,隻不過是犧牲了一個真的方陣作為代價。
這個代價可不是我想要的代價。
那蹇碩眉頭皺起,向龍榻之上凝視半響,這才轉過身來,聲音嘶啞道:“趙大人,張大人,你們來到這裏的時候,皇上就已經是這個樣子的了?皇上這明明是被毒死的。而且死的這麽慘,咱們一定要找出凶手。”
趙忠歎了口氣,愁眉苦臉道:“蹇大人,我和張大人一來到這裏,就看到皇上已然暴斃,就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一直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這不,這便急忙通知蹇大人前來,蹇大人,你看看該如何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