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煙哼了一聲,這才沉聲道:“既是中毒而死,那麽可找到真凶了嗎?”
張讓又是遲疑了一下,道:“還沒有。”頓了一頓,張讓這才繼續道:“臣等四人就是無法裁斷,這才將皇後請來,商議此事,臣等就希望皇後和大將軍前來處置此事,想必這一件事情對於皇後娘娘和大將軍來說,那自是易如反掌。”
大將軍何進哈哈一笑道:“張大人過譽了。不過這一件事情真要交給何某,還真的就是三兩天的事情。何某人辦事講究的就是效率。哈哈。”
蹇碩又是微微皺眉,何芷煙白了何進一眼,不悅道:“大將軍不要參與此事。這一件事既然發生在這後宮之中,自然要由蹇大人和十常侍處置,這才得當。大將軍千萬不要越俎代庖了。我說的對不對啊,常侍大人?”
張讓咳嗽一聲,沉聲道:“這個其實,交給大將軍還是宮裏麵都是一樣,所謂能者多勞。皇後既然不想大將軍多所操勞,那麽這查找真凶的事情還是由適才答應此事的方大人操辦吧。方大人多多費心了。”
這一番話又是輕輕鬆鬆的將這一燙手的山芋轉移到了我身上。
我淡然道:“卑職遵命。”
那何芷煙這時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幾眼,眉頭皺了起來,向我冷冷道:“你就是方陣?皇上禦口親封的下軍校尉?”
我點點頭,道:“回皇後,卑職正是方陣。”
何芷煙募地聲音更加冷峻了起來,向著我森然道:“既然你答應了張大人查找下毒殺死皇上的真凶,那麽倘或查找不到真凶,本宮就殺了你給皇上陪祭。”何芷煙望著我的目光冷酷,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冷酷。冰冷如刀鋒一般。
要知道這個何芷煙素來和建寧帝不睦,夫妻失和,感情長期不好,再加上這建寧帝一心一意的要立那王貴人的兒子陳留王為太子,這一點之上更是讓何芷煙懷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