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大聲道:“張大人,皇上既然信得過你我,那麽咱們身為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要傾心以報,倘或需要用命來報答的話,那也無妨用命來償。蹇某記得張大人你也曾在皇上麵前答應此事,答應皇上要和我一起輔佐太子登基,此刻難道你便忘了嗎?”
這蹇碩見自己人單勢孤,是以一直要拉上張讓,這張讓畢竟是十常侍之首,那何芷煙多多少少有些忌憚。倘若將張讓拉進他的這一麵,對於他隻能是利大於弊。
何芷煙的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張讓,森然道:“張常侍,既然皇上告訴你了太子的人選,那麽你不妨說出來。本宮難道還能為難你嗎?你不用怕。”
說完這一句話,何芷煙嘿嘿冷笑,看著張讓 。
何芷煙口中雖然說讓張讓不要怕,但是張讓又如何能夠不怕?
張讓目光看看趙忠,趙忠急忙低下頭。
張讓目光轉向蹇碩,蹇碩向張讓點點頭。似是鼓勵的樣子。
一旁的萬年公主大聲道:“喂,張老頭,我母後的話你沒有聽見嗎?你是不是也想我哥哥當上皇帝啊?”
那皇子劉辯正是這萬年公主的一母同胞的哥哥,是以這萬年公主心裏也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自己的哥哥當這個太子,繼而理所當然的承繼大統,當上大漢天子。
我心裏暗暗好笑,心道:“這個老狐狸那時候將查找下毒殺害建寧帝這個真凶的任務交給我的時候,一定想不到報應不爽,片刻之後,又一個燙手的山芋又落到他的麵前。這一塊燙手山芋,他是順水推舟交給蹇碩呢,還是自己忍著燙,硬生生吃下去呢?”
我越想越覺得有趣,心裏好笑,但還是強行忍住。
大將軍何進皺起眉,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行事幹脆利落,哪有這般婆婆媽媽的,張常侍,有什麽話你盡管說就是了,這裏難道還有人敢吃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