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站在書房外麵雙腳發抖,不住哆裏哆嗦,過了一會,這才定了定神,急忙奔了出去,叫上四名禦林軍來,兩個人抬著一名帶刀侍衛,急急忙忙的奔出這景福殿,來到那荒無人跡的西苑之中,找了一個沒有人的所在,將那兩名帶刀侍衛埋了。
埋葬完那兩名侍衛之後,陳卓特意囑咐那四名禦林軍,誰也不許傳揚出去,否則的話,誰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這些禦林軍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個指天發誓向陳卓保證。
景福殿書房裏麵的蹇大人卻是臉容沉靜,一平如水,慢慢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之上,轉頭對我道:“方兄弟,這世上知道這一株許願花的秘密的人又少了兩個了。”
我點點頭,慢慢道:“是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雙眼看著那桌子上的茶壺,心道:“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也倒上一杯茶?”我知道這蹇碩畢竟沒有那麽簡單,自己已經看到那兩名帶刀侍衛被蹇碩下毒害死,這蹇碩應該不會蠢到將這把戲在自己麵前再上演一回。
隻不過自己下次可要小心了,這蹇碩所給的物事一定要小心。斟茶倒水,更是一百二十個不能喝,誰能想到那個普普通通的茶壺之中所裝的竟然是一壺毒茶?
蹇碩雙目望著我慢慢道:“剩下的這三個人之中,方兄弟你和蹇某自然不會吐露,那陳留王年紀雖小,但是蹇某和他接觸幾次以來,似乎倒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這一點大可放心。”
我嘿然一聲,笑道:“蹇大人,你對兄弟我放心,兄弟我對自己倒是不大放心。”
蹇碩目光閃動,詫異道:“這卻是為何?”
我笑道:“兄弟嘛,有個毛病不大好,喜歡睡著的時候說些夢話,所以兄弟我就怕什麽時候睡得迷迷瞪瞪的了,一個不小心說夢話的時候就把這許願花的秘密說出去了,嘿嘿,到那時可是悔之莫及了。”說罷,我側著頭,笑眯眯的望著蹇碩,繼續道:“所以蹇大人有什麽茶水之類的解渴之物,也給方某喝一口,方某想不守口如瓶,那也是不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