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隻椅子的扶手被辯皇子捏的格格直響。
萬年公主冷冷的看了一眼那辯皇子,鼻孔之中輕輕哼了一聲,隨即慢慢坐了下來。低低道:“沒用的東西。你還真的以為你當了太子,我就怕你了嗎?”
辯皇子心中惱怒,隻有假裝聽不到。
萬年公主的一雙眼睛向中軍校尉袁紹望了過去,看了半響。
袁紹被萬年公主這一雙眼睛看的心裏發毛,急忙轉過頭去。
萬年公主看了袁紹半響,這才冷冷道:“大將軍乃是我的舅舅,辦事一向公允,我這位哥哥呢,原來也是行事謹慎,隻不過在他身邊老是有那麽一兩個壞人在這裏麵搬弄是非,讓我這位哥哥黑白不分,行事顛三倒四,本來嘛,你們要是在別處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也就罷了,畢竟我看不到,隻是若是想要在我麵前還這樣肆意妄為的話,本宮可不能不管。更何況這一位下軍校尉方大人為人機敏能幹,深得我母後的賞識,這才被賜予這一座清涼殿在此居住。諸位若是客客氣氣的有事說事也就罷了,如果沒事來此栽贓陷害的話,那麽說不得,本宮現在就去問一問我母後,你們如此行事,可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懿旨來了?還是未經稟報,擅自行動?”
說罷,萬年公主的一雙眼睛從袁紹身上掠過,再次落到辯皇子的臉上。隻見辯皇子汗如雨下,臉上已然沒有了那悻悻然之態,有的乃是一股膽怯驚懼之意。
我心裏也是暗讚:“這萬年公主問的好。打蛇打七寸,萬年公主的這一個問題恰恰問在節骨眼上。”
要知道,辯皇子還有大將軍何進,中軍校尉袁紹三人,此番前來清涼殿向林青興師問罪,自是沒有征詢何芷煙何皇後的意見。
這三人便問都不敢問。畢竟,大將軍何進和袁紹二人是何芷煙親自派往永安宮負責搜查建寧帝所有遺物的,這一番搜完之後,竟然發現少了兩把中興之劍, 還有一隻萬佛鎮魔函,這一件事自然是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