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壁之上的那一根鐵棍赫然竟是這一道石門上的把手。
這一道石門之後,赫然也是一道逶迤向下的石階。
楊毅望著那一道石階,嘴角邊露出一絲獰笑,隨即按動石壁上的一個機關,那石壁上的這一道石門緩緩關閉。
楊毅閃身沿著那一道石階,快步走了下去。
我和司藥沿著那一道石階,慢慢走了下去。來到石階盡頭,是一道長長的走廊。
走廊北麵乃是石牆,南麵便是一間間的鐵製囚牢。
每一間囚牢都有七八丈見方。囚牢的這一端靠近走廊的這一麵是十餘根粗如兒臂的鐵欄杆。鐵欄杆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尺許之遙。
我和司藥一間間囚牢走了過去。來到這一條長廊的盡頭,便見到最裏麵的這一間囚牢之中靠牆而坐著一個滿頭蓬蓬亂發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身囚服,背對囚牢的鐵門,一動不動。男子身上十餘根鐵鏈分別在這男子的腰間,腿上,肩膀下麵一一穿過,似乎這刑獄大牢之中鎖著的這個不是一個犯人,而是一隻身陷囚籠的猛虎一般。
這地牢之中,除了這一間鐵牢之中的這個中年男子之外,其餘的囚牢之中並沒有半個人影。
我看著這個身形高大的人影,倒像是蹇碩,但是這蹇碩就仿佛被人點中穴道一般,一動不動。
聽到這囚牢之中來人,那蹇碩還是一動不動。
我心中奇怪,再仔細看了看,心中確定那囚牢之中的這個人便是那昔日的上軍校尉,今日的刑獄囚徒的蹇碩。
我站到那囚牢的鐵門之前,沉聲道:“蹇大人,方某前來看你來了。”
那蹇碩還是麵朝裏麵,一動不動。
我皺了皺眉,加大了一些聲音道:“蹇大人,方某前來看你來了。”
那蹇碩還是一動不動。
我心裏微覺奇怪,心道:“這蹇碩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已經失去信心了?而一心求死了?”隨即沉聲道:“蹇碩,方陣在此。你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