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統領看向這年輕女子,滿臉的傲慢不屑,立時猜到——莫非這個女子正是那驕橫刁蠻無法無天的萬年公主?
那統領臉色一變,上前躬身行禮道:“卑職不知道大公主駕到,有失迎迓,還望大公主恕罪。”
萬年公主見這統領前倨後恭,哼了一聲,冷冷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統領急忙回答道:“卑職姓梁名遠。”
萬年公主一聲冷笑道:好,本宮記住了,梁遠,明天你去找袁紹袁本初那裏去報到吧,就說是本宮讓你去雁門關外戍守邊防。”頓了一頓,萬年公主又冷冷道:“記住,帶著你這些弟兄,一個都不能少,知道嗎?”
說罷,萬年公主冷冷一笑,昂頭走進城中。
司藥看了看那梁遠一眼,嘴角邊露出一絲憐憫之意,這才轉身跟了過去。
我牽著那馬車,慢慢走進城中,看著呆若木雞的梁遠,嘿嘿一笑道:“閣下好自為之吧。”
對於這個被萬年公主一言就充軍發配到了雁門關外的守門官梁遠,我心裏多的是幸災樂禍,少的是同情。
對於這種勢利小人,我向來覺得是不須同情的。
梁遠看著三人慢慢遠去,消失在那黑暗之中,再次轉過頭來,望著躺在地上,滿麵鮮血的那個守門的士兵,不由得一陣無名火起,大聲道:還不他媽的給我站起來。”
那一名士兵想要站起來,卻是力有未逮。原來那司藥已經將那一名士兵點了穴道,卻並沒有解開,要想解開,隻有兩個辦法,其中之一便是讓那點穴的人前來解開,第二個辦法就是靜候數個時辰之後,自然而然的就解開了。
那一名士兵滿臉鮮血,可憐巴巴的看著梁遠。
此時的梁遠卻哪裏有心思理睬於他?此刻的梁遠唯一想到的就是天亮以後,自己該如何向中軍校尉袁紹袁本初報告。自己又該如何不被充軍發配到那雁門關外麵的茫茫黃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