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巧巧乖巧的依偎在艾明山的身側,揚著小臉,崇拜的望著對方。
“爺,這道菜是您教給我爹的吧,爺您真厲害。”
艾明山臉色變了變,一揚頭,一口就把杯裏的酒喝了。
艾巧巧狗腿的捧起酒壺,重新給他酒杯斟滿酒。
“爺,您以前也在酒樓裏做大廚嗎,我聽我爹說,您做的菜可好吃了。”
艾巧巧絮絮叨叨的在艾明山耳邊叨咕,兩杯好酒下肚,漸漸的艾明山的眼裏浮現出哀傷之色。
“巧巧啊,你爹比我強啊。”老爺子歎息著。
“怎麽會呢,爺爺您才是最厲害的。”
艾明山搖頭,“你不用哄我,我自己心裏清楚,論起廚藝來,你爹才是我們家最厲害的,你帶來的這個燒賣……也不是我教給他的,他是個天才,當初是我看走了眼,把賭注下在你二伯身上……”
“也怨你爹啊,他不爭氣,也不在我跟前露出他的真本身,還為了個女人……帶著她私奔……”
艾明山連連搖頭,“他太讓我失望了……不過是個女人,他放棄了一切……”
艾巧巧抿著嘴唇安靜的聽著。
她知道夜離殤的酒非常的烈,艾老爺子又上了些年紀,敵不過酒力,所以幾杯下肚後,以前不肯說的話也就這麽說出來了。
“爺您當初在哪個酒樓裏做事?”艾巧巧問。
艾明山往嘴裏塞了個燒賣,笑了,神色頗為自豪,“聚仙居,那可是個大地方,好多貴人都會到那去點我的菜。”
“後來呢?”艾巧巧適時追問。
“後來啊,我成了那裏的大廚,就連聚仙居的掌櫃都要敬著我呢。”回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艾明山的眼裏閃著微光,“我就是在那時候想著要把你爹和你二伯父都帶起來,等我拿到了天下第一鮮的金字招牌,就自己開個酒樓,到時自己做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