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師傅一走,得月樓裏的食客全都炸鍋了。
“看來得月樓要完了。”
“嘖嘖,看來明年天下第一鮮的比試沒有得月樓的份了。”
艾永貴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耳邊響起的全都是嗡嗡的議論聲。
他隻覺得渾身直冒涼氣。
他苦心經營了這麽久,就為了能在這次天下第一鮮的比試上拿到頭籌,一步登天……
結果還沒等他邁出第一步,就這麽摔下去了。
“艾師傅,掌櫃叫您過去。”一位管事過來提醒道。
艾永貴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去見掌櫃。
得月樓的掌櫃鐵青著臉,見艾永貴過來低聲道:“我們去見東家。”
艾永貴垂頭喪氣的跟著掌櫃離開得月樓,乘了馬車去了懷安城東,見了得月樓的東家。
得月樓的東家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衣著華麗。
得月樓掌櫃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中年人緊鎖眉頭,“大福師傅還說了什麽?”
“他說……這樣的得月樓……沒有也罷。”
中年人臉色變了變。
半晌,嘴裏嘀咕了句:“怎麽會這樣,他不應該這樣啊……”
艾永貴不覺有些奇怪。
他看向掌櫃,掌櫃臉上沒什麽意外的表情,顯然有些事他知道的比他多。
艾永貴很想問個清楚,然而不管是掌櫃也好,還是東家也罷,他們全都言辭閃爍。
“艾師傅,隻怕我們這次真的是遇到麻煩了,大福師傅要是不能把他之前的話收回來,得月樓弄不好可真的要關門了。”
得月樓要是真關門了,這對艾永貴來說,可是極大的打擊。
他半生心血,全都在這裏了,好不容易一步步爬上來。
家裏也指著他能在這裏出人頭地,成為金牌的大廚後在城裏置辦房產,將全家都接近城裏。
艾永貴狠狠咬著牙根,“東家,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隻要您發個話,就是讓我上門去給大福師傅跪門去,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