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明山的話隻把艾俏花驚的呆住了。
“爹……你在說什麽呢,巧巧隻是個丫頭片子,怎麽能拋頭露麵的,也不嫌著丟人……”
艾巧巧暗暗冷笑。
不管是在城裏還是鄉下,這種觀念一直都存在著。
身為女子就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嫁了人後便要相夫教子,敢站在眾人麵前的,就是不守婦道。
艾明山微微蹙眉。
其實他也想過這個,但是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看走了眼,選錯了人。
如果當初他選了巧巧的父親,現在這個家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巧巧,我問你,你想不想參加天下第一鮮的廚藝比試?”艾明山試探道,“你若是想去,我便讓你二伯父帶你進城,待俏花成親後,宇文公子會給他安排個新的差事,我就豁出這張老臉再去求他,讓他給你也能進酒樓尋個差事,就算是個打雜的……隻要你用心做,相信總會有人看到你的手藝。”
聽了艾明山這話,艾巧巧心裏說不出是想笑還是感覺可悲。
她爺終究還是小看了她。
以她現在的手藝,還有在懷安城的名聲,別說是進酒樓尋差事了,就連在後廚做個三等的大廚都綽綽有餘。
她才不稀罕靠著宇文苓的人情,還有她二伯父艾永貴……跟著個豺狼進城,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把她吃了。
“不用了,爺。”艾巧巧笑著搖了搖頭,“小姑說的對,我一個姑娘家,不好太過逞強,爺你要是喜歡我做的菜,以後我常做給你吃就是了。”
她才不會把自己心裏所想告訴他們呢。
日後就算她要參加天下第一鮮的廚藝比試,也絕不會掛名在哪家酒樓上麵。
她要開自己的飯莊,她要讓她父親自創的菜式展現在世人麵前。
她還要尋回丟失的菜譜,她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冒用她父親的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