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氏勉力站在院當中,渾身抖的就像篩糠。
艾巧巧微微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不屑與譏諷。
平日威風八麵的麻氏,在官差麵前,嚇的都快尿了褲子。
官差打量著麻氏,臉上神情似笑非笑,“原來這案子裏還有你這當娘的事,既然如此,你就讓我們省些個力氣,自己跟我們到官府來吧。”
“不……”麻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官差麵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麻氏。
“官爺,她不過是一民婦,又沒有什麽見識,就是去了衙門也說不出什麽來。”艾明山實在看不下去了。
就算麻氏這次與艾永貴做的有些過份了,可她終是他的婦人,要是去了衙門,麻氏哪還有臉活著回來。
官差看了一眼艾明山,“我們也是奉命辦差,這次要拿的人是艾永貴,不過既然他說是受了自己母親的指使,我們總不能不聞不問,既然她也有錯,不如就按照衙門的規矩,先罰她一頓板子,其餘的事待我們去回稟了衙門老爺再議。”
艾明山艱難的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就算挨頓板子,也好過被人帶走,抓去衙門。
麻氏嚇的手腳全都軟了,癱在地上不成人形。
為首官差從門外喚來幾個同伴,“就在院裏打吧,打完我們也好快點回去,別耽誤了夜宵。”
艾明山等人心驚肉跳。
兩個官差上前把麻氏按住,就要脫褲子。
“官爺手下留情啊!”艾明山直接跪了下來。
官府打板子向來有個規矩,要先脫了褲子,這種做法無非是要羞辱被打者。
若是個男子倒罷了,可若被打的是個女子,挨完板子後即使沒有性命之憂,也會羞愧之極,那些尚未婚配的女子往往會選擇自縊而死。
院門口聚著不少村民,他們的目光中帶著譏諷與嘲笑,全都盯著麻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