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殤帶著艾巧巧去接若懷西。
院子裏堆著好幾個酒壇子,若懷西身上裹著狐裘,手裏拿著個小鏟子,正蹲在樹下挖酒壇。
夜離殤走過去,站在若懷西身後,抱著肩膀看著。
“可惜,今年挖晚了,土都凍上了,挖碎了兩壇。”若懷西心疼的直搖頭。
“誰讓你不早些挖。”夜離殤淡聲道。
“你們要是早些說要接我一起過年,我早就挖出來了,何苦等到現在。”若懷西不滿道。
“合著還怪我們邀請晚了?”夜離殤俯視著他。
“算了,既然你誠心悔悟,我就不怪罪了。”若懷西把鏟子交給書童,拍去身上的浮土。
艾巧巧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若懷西還有這麽無賴的一麵。
再看夜離殤,麵無表情,想來他早就習慣了。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夜離殤也有無賴的一麵,隻不過大家都沒見過就是了。
艾巧巧想起他無賴般的想要占自己便宜時的種種,忍不住偷偷發笑。
若懷西見艾巧巧獨自一人嗤嗤發笑,對夜離殤低低道:“還沒得手呢?”
夜離殤狠狠瞪了他一眼。
“過了年巧巧也該有十四了吧,就快成大姑娘了。”
夜離殤眸光忽閃了下。
“你過了今年,有二十六了吧?”若懷西搖著頭,“我也二十有二了,老囉,老囉。”
夜離殤額角瞬時跳出青筋。
“哎,巧巧姑娘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若懷西繼續無視某個黑了臉的家夥。
夜離殤手指下意識的探向腰間。
他真的很想用銀針把眼前這個多嘴的家夥的穴道封住。
什麽老了,他才二十六,怎麽就老了!
艾巧巧正忙著跟書童指揮搬運酒壇子,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繡著喜鵲登枝圖案的夾襖,領口還帶著一圈銀灰色的獸絨,再加上艾巧巧本就生的膚色白皙,從側麵看上去就像枝在冬日初開的臘梅般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