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巧巧被張伍的話驚到了。
“小伍哥,你要從軍?”
張伍神色肅穆,重重點頭,“我爹以前曾有個朋友去投軍,現在混的不錯,我想去投他。”
“可是去投軍……會很危險的吧?”艾巧巧終歸還是個孩子,軍隊之類的事情她並不怎麽懂。
張伍故作輕鬆道,“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我跟我爹上山打獵時也很危險,我箭術不錯,而且身手也靈活,到時我爹會寫信給他那朋友,入了軍中後他會照應著我。”
艾巧巧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不去不行嗎?”
她有些想不通,好端端的日子不過,為何要投軍。
開春後他們家就要蓋房子了,而且她的生意也越做越順,張伍是她最好的朋友,不管她把生意做到何種地步,她都不會忘記這個朋友。
為何張伍卻要挑一條難走的路。
“留在村裏我一輩子也都是個莊家人,沒什麽出息。”
“誰說的?莊家人怎麽就沒有出息了。”艾巧巧不服氣。
張伍笑了笑,先跳下車,“就算投軍也不是馬上就走,你不用急。”
艾巧巧扶著他的手也下了車,兩人進了仙人醉。
仙人醉的二掌櫃先出來迎了他們,三人往裏走。
經過一處雅室時,艾巧巧忽然聽見一聲短促的驚呼。
“客官,我隻是個跑堂的……”
幾個成年男子笑著將一人拉進雅室。
“生的這般俊俏,你別是女扮男裝的吧。”幾個大男人喝的麵色紅潤,正拉扯著一個少年往門裏去。
少年拚命掙紮,但是對方有好幾個人,他根本敵不過,隻能眼睜睜被拽進了雅室內。
艾巧巧覺得那個少年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那個人好像是……韓沉?
上次謝豐遭遇官司纏身時,就是這個少年偷偷去找了馮老板報的信。
艾巧巧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