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晚上,我一個人拿著幾根香,悄悄地來到了後山之上,找了個沒人的地上,開始召喚黑白無常,這召喚黑白無常的方法有很多,在以前,地府和人間的交流很是頻繁,因為地府有時候也需要人間修士的幫忙。
隻是最近這些年,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懂得玄術修煉的人是越來越少了,這也就造成,地府與人間的交流少之又少。
黑白無常出現後還是那副表情,白無常笑麵如花,看起來很是嬌豔,說起話來也很是動聽,而黑無常還是一副高冷範,一句話也不說,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攝人的很。
我簡單的將鬼麵無常的事情簡單的和他們敘述了下,說我也不知道鬼麵無常在那裏,還有那些靈魂應該已經都魂飛魄散了。
黑白無常的臉色很難看,這個害人的家夥竟然也使用了無常這個名字,這讓他們很是不爽,尤其是黑無常,又散發出了身上那強大的陰氣,將旁邊樹上的樹葉全都凍得嘩嘩往下掉。
在白無常的勸慰下,才收起了身上的陰氣,他們又問了我些其餘的問題,我都一一回答,但是涉及到秘密的事情,我是隻字未提。
他們走的時候,白無常對著我甩了兩個眉眼,說道下次有問題還要請我幫忙,到時候希望我不要拒絕,我隻能苦笑這點了點頭,無奈的答應,誰讓這倆人是底下的公差呢。
兩天之後,蕭眉的身體恢複的很快,在一天夜裏偷偷地離開了,隻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麵就寫了兩個字,謝謝。
這讓我很是驚訝,這兩個字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真的是相當的不容易,不知道是下了多麽大的決心,可是他這個做事風格,我還是有些不適應,神神秘秘的,當麵和我打個招呼再走豈不是更好。
我搖了搖頭,個人有個人的想法,我也不能夠強行用自己的做事方法去要求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