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婆媳倆忽然不言語了,王俊輝就繼續說:“能不能進你們家裏說話,在這裏,如果被過往的人聽去了,怕是會被人嚼舌根。”
聽王俊輝這麽說,這婆媳倆也就把我們仨人請進了院子,然後又領著我們進到了一間屋子裏。
進去之後那個較小的孩子還是一直哭,那女人估計是被氣得夠嗆,抄起一個笤帚疙瘩就要開打,林森眼疾手快給攔下了。
我當時就想,要不要把車上的兔子魑拿來哄哄這小孩兒。
這女人又哄了一會兒那孩子才不哭了,我們這邊也才能好好地談事情。
簡單介紹了一下,我們就知道何長安的媳婦也姓何,叫何二妮,她婆婆是外姓人,姓曹。
知道了怎麽稱呼,何二妮就問我們,何長安到底在外麵遇到了啥事兒,為啥會有人害他們。
王俊輝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與告訴她們何長安已經死了的消息,隻是說了一句:“我們是收了你丈夫的錢過來給你們解決事兒的,但是他惹了誰,他自己在哪裏,又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們也是一概不知的。”
聽王俊輝這麽說,何二妮和她婆婆相互對望一樣,也是露出一臉的無奈。
王俊輝這次繼續問何二妮:“你們家裏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兒,你丈夫能找上我們,說明他是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如果是那樣的東西要害你們,那你們或許能提前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預兆。”
何二妮點頭說:“我們在一個月前收到了一封信,是長安寄回來的,不過沒有留寄信的地址,我們當時以為是長安有消息,沒想到打開之後,那信裏麵寫的都跟天書一樣,我們根本看不懂。”
我好奇問她一句,還記不記得上麵的字怎麽寫,能不能寫給我看。
何二妮說:“上麵寫的不是字……”
不等何二妮說完,林森就打斷道:“難不成是畫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