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門的時候,我先喂好了兔子魑,並把它重新放回了籠子裏。
這次是我找地方,就找了一處環境稍微好點的飯館,要了些菜和主食,我和徐若卉就小聲聊起了昨天的事兒。
簡單說了幾句,她還是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小男孩兒的身份,更不知道那小男孩兒纏著她的目的。
我問徐若卉具體是什麽時候開始感覺到怪異的,她仔細想了一下便說:“上個星期五,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第二天就要休息,所以臨近放學的時候,我把那些小朋友一個一個送到家長的手裏,那天有一個家長因為有事兒,拜托我多照顧一個孩子一個小時,所以我是我們園裏最後一個走的。”
“等著那個家長把最後一個小朋友接走的時候,我就在教室把那小朋友玩的一些玩具收了起來。”
“可收拾玩具的時候,我明明記得把一些玩具已經放到玩具箱裏了,可回頭收拾其他玩具的時候,卻發現又掉出來幾件,而且離玩具箱還有點遠。”
“也是從我發現玩具掉出來開始,我就一直感覺那個空蕩蕩的教室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
“因為這種感覺把我嚇的不輕,那會兒整個園兒裏就剩下我一個人,好賴弄出點動靜都有回聲,所以我怕的要命,隨便把那些玩具收拾了一通就出了教室。”
“不過……”
說到這裏徐若卉就停住了,我聽著正入迷就問她:“不過怎樣啊?”
徐若卉吸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說:“不過在我鎖門的時候,我就又聽到屋子裏玩具從玩具箱裏掉出來的聲音,我沒敢回屋去看,鎖上教室的門,就往園外麵跑了。”
“到了大門口,我也不敢遲疑,大門也是隨便鎖了一下,就打車回了住處。”
說到這裏徐若卉就又停下來,我剛準備問話,就發現我們要的飯菜上來了,也就等服務員把飯菜放下離開後才問她:“後來髒東西就跟著你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