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趙永亮房間看去的時候,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趙大川歎了口氣說:“他自從得了喝酒病,有時候就會這樣,往窗戶邊一站,半天不動彈,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這時候誰給他說話都不理。”
說完趙大川又歎了口氣,這才進了一個房間開始給我們收拾住處。
雖然我被趙永亮看的心裏發毛,但好在他沒有下一步怪異的舉動,又看了幾眼後,我的心也定了,也就不覺得怎樣了。
跟著趙大川進到一個房間,我們就一起把那間給我們住的屋子收拾了一下,一邊收拾趙大川還說,他家裏空屋少,所以我們仨人要擠在一間屋子裏。
王俊輝就說了一句,不打緊。
我們這邊收拾屋子的時候,趙大川也是好奇問了王俊輝頭上的傷,王俊輝笑著說不小心碰的,趙大川“唔”了一聲說:“原來大師也會受傷啊。”
王俊輝繼續笑著說:“可不,我又不是神仙。”
我明白趙大川為什麽這麽問,他是害怕王俊輝“道行”不夠,打個比喻,如果我躺在手術台上,進來給我做手術的大夫頭上包紮著繃帶,我肯定對他也有懷疑的。
收拾好了房間,我們在這屋子裏坐下,王俊輝就問趙大川他兒子趙永亮,得了那“喝酒病”多久了,平時都是什麽時候開始喝酒,除了喝酒平時還有沒有其他怪異的舉動。
王俊輝這麽一問趙大川就有些不知道從那裏開始回答了。
看著趙大川半天不知道從那裏開始講,王俊輝就繼續說:“這樣,你把你兒子從葬禮上出事兒,到現在,所有的事兒詳詳細細給我們講一下,你能記起多少給我們說多少。”
趙大川這才點點頭給我們講了一下。
趙大川的父親並不在讚皇縣城住著,而是在西邊的山區的一個村子裏,那裏也是趙大川的老家,他從小長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