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駱琳,我對她的印象,也就是她的那顆很小的宜夫痣。
一路上徐若卉告訴我,我可能沒對當初算命的事兒放在心上,可方駱琳卻是一直耿耿於懷,最近正忙著找男朋友呢。
我好奇問徐若卉,她找到了沒。
徐若卉就笑著說:“我們家駱琳眼光可高著呢,哪像我,隨隨便便就看上你了。”
我知道這是徐若卉的玩笑話,我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很快我們就到了林誌能所在的分局,上次林誌能去醫院看我,給我留過一個電話,所以到了分局門口,我就打了給他,沒一會兒他就接了。
接了電話,我說了兩句話他就聽出我的聲音,就問我找他什麽事兒,我便說了三個字“人命案”。
聽到這三個字,他立刻問我在哪裏了,案發現場在哪裏。
我說我在分局門口,案發現場需要當麵說,他那邊立刻就說,讓我等著,他這就出來接我。
林誌能接上我和徐若卉,便直接領我們去了他的辦公室,我們坐下後,他還給我們倆一人倒了一杯白水道:“我這兒隻有白水,茶喝完了,這兩天沒時間去買。”
林誌能是那種一心鑽工作的人,所以我相信他說這話不是虛話,而是他最近真的很忙。
而這些,我從他的麵相上也能看出一二來。
印堂各種黑氣纏繞,雖然不危急印堂的根本,可卻是麻煩纏身之相,換句話看,他最近手頭上有一些比較棘手的案子。
遞給我們水之後,林誌能就問我,命案的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還讓我不要開玩笑,報假警可是違法的。
我說:“我自然不是開玩笑,這件事兒說來話長,我直接說,你未必信,這樣,我先說幾件你的事兒,等把你說相信了,我再說我的事兒。”
林誌能覺得我可能在開玩笑了,當下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顯然他正是公務纏身的時候,冒出一個“搗亂”的我,如果把他換做我,我也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