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怪異的聲音,徐若卉有些怕,抱著兔子魑過來緊貼到我身邊,帶著念珠的手用力抓著我的胳膊。
王俊輝慢慢走到水道口,彎腰蹲下,然後順著水道口往裏看。
水道裏的水還在一股一股地不停往外湧,那水道口不大,每一股水流湧出,水道口都會輕輕發出“咕咕”的聲音,隻是那句“井裏水很甜呢”沒再響起。
過了一會兒江水寒的“孫子”江月就問王俊輝:“王叔叔,有發現嗎?”
王俊輝站起身說:“我順著這水道口,好像聽到有人在院子裏往水道的另一端不停地倒水。”
此時張少傑指著院子的大門說:“門沒有上鎖。”
我們被水道口的異樣吸引了,都沒有去注意大門,張少傑這麽一說,我們發現,那大門的確沒上鎖,不過關的很整齊,感覺裏麵應該還插著門閂。
張少傑說完,王俊輝就起身去推了推那大門。
我們聽到“哢哢”的門閂卡動的聲音,那門也是微微往裏動了一下又彈了回來,很顯然這門的確是從裏麵倒插著的。
王俊輝推了一下這門,我們就發現水道口不再有一股一股水流冒出來,而是趨於平緩,顯然裏麵往另一端水道口添水的那個家夥聽到有人推門後,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鷺大師撚著佛珠走到門旁邊說:“這裏麵的確有活的東西,可真是新奇呢,這二十年沒見,荒村竟然還能有‘活人’!”
活人?難不成昨晚襲擊我們的那兩個怪物是活人,不應該,他們的速度和動作絕對不是活人能夠做到的。
我想發問,唐二爺卻上前說了一句:“就算是活人,現在也跟怪物差不多了。”
徐若卉抓著我的胳膊也是小聲說了一句:“會不會有什麽幸存者,然後發生了變異,成了今天的這幅模樣。”
變異?
我腦子裏閃過一絲靈光,我好像想起來,爺爺曾經給我說過的那麽一件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