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頭像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那畫的眼睛有些空洞,不像是一個活人,更像是死了之後的我。
這麽一想,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那幅畫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徐若卉指著前麵說:“那邊還有!”
我過去一看,的確還有一個人,隻不過那個人不在我們其中,是今天沒有過來的蔡邧。
再往前就沒有了,按照這畫的順序,是不是蔡邧是第一個死的,而我是第二個,可我為什麽是第二個呢,再靠後一點好不好,可要把誰放到我前麵,我回頭看了看,身後都是我朋友,似乎放誰都不合適。
而此時趙春發昨天進到的那個房間裏忽然傳來一陣“吱吱”從地麵上拉桌子的刺耳聲音。
這種聲音很像是一個小孩的尖叫發出的類似“啊”的尖叫聲,整個樓道都是那聲音的回音。
“咯吱!”
“咯吱!”
“……”
回音持續了很久才漸漸停下來,當然是屋子裏的聲音先停下來。
我們剛準備往那邊邁步,又聽到有“嘭”的一聲敲桌子的聲音,接著那聲音就又持續的敲了起來。
“嘭、嘭、嘭……”
一連串急促的敲擊桌麵的聲音傳來,而且裏麵的人好像敲的不是桌子的同一個部位,而是敲擊桌子不同的部位,使得桌子發出不同的聲音,乍一聽好像是有人在裏麵敲架子鼓似的。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說了句:“這趙春發還真是一個全才啊。”
我正在想這些的時候,王俊輝就忽然捏了一個指訣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驚訝問他怎麽了,他指著我的額頭說:“你自己摸下額頭。”
我一抹額頭上麵全是汗,我整個手掌都被打濕了。
這下我嚇了一跳,再仔細感受,就發現我的心正在從狂跳中靜下來,我忽然明白了,剛才那“架子鼓”的聲音,也是我心跳的節奏,再那麽跳下去,我肯定心髒爆裂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