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鞭揚起,落在了馬兒的尾巴上,馬兒吃痛,抬起了蹄子便朝著前麵趕去,隻留下了一尾的吹塵,而年邁的父母卻站在這揚起的灰塵中不願離去,隻是望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浸之中。
“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青蘭的父親,伸手輕輕的將青蘭的娘摟在了懷中,對著她輕聲說道。
雖然話這麽說,但他的心底卻也沒有底,到底青蘭以後會是什麽樣的誰也說不準,而唯一能夠期望的就是,青蘭能早日的回來。
青蘭的娘靠在青蘭父親的懷中,望著幾人離去的身影歎了一口氣,道:“但願如此吧。”
風吹草動,楊柳拂岸邊,雁過流雲,也隻剩下了一對等待著女兒歸來的父母罷了。
轉眼趕路趕了一夜,由於在村子裏耽擱了時間,這一夜東方未央等人,便在隻得住在了荒郊野外裏。
索性身上的東西沒丟,東方未央拿出了元鈴中的毛毯,與一些食物放在了葉子上,接著她將一塊布搭在了樹上,撐起了一個帳篷,將毛毯鋪在了地上,便盤坐在毛毯上。
過了這麽久,終於有那麽一刻,她可以放鬆,從穿越到現在,她便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突然忙碌了許久,靜下來的感覺確實有幾分難受。
人一靜下來就容易出神或者發呆,這想著想著最容易懷念的人,就是過去中記憶最深的人,阿水唯一的朋友。
在幻境裏麵不是沒想過她能夠好好的,但是她卻理性得可怕,人的可怕不在於自己有多麽令人恐懼,而在於明明期待卻銘記著真實的世界,銘記著事實。
“小姐,我們回來了。”雨笙兩手皆領著東西,一手是雞,一手是鴨,朝著東方未央快步地走了過來。
東方未央收回了神識,雙手也收了回來,站起了身子挑起了一旁的劍將雞插了上去,雨笙拿起了另一把劍將鴨給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