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拳打腳踢都沒出過聲的他們,現在卻喊出了聲,他們知道那種對精神上的折磨遠超過對皮肉的傷害,身上被打了,還可以複原,可是直接對你實施精神折磨,人直接就會崩潰。
“她們,被你們強暴的她們,那麽絕望的求你們,你們放過他們了。”東方未央指著站在人群後的女子們,時至今日,就算這些冷弑堂的人被抓了起來,她們依舊是那麽的懼怕,那些痛苦的回憶依舊存在於腦海中無法消散。
“還有他們,他們的兒子,丈夫,妻子,或死在你們的棍棒下,或死在你們的玩弄中,他們難道沒求過你們嗎?可是你們誰也沒有放過他們一次。”
“不,我,我曾經放過他們其中一個人的丈夫,我並沒有殺了他。”一個冷弑堂的弟子跪在地上在人群裏尋找著那個人,以求作證。
“但是你把我的夫君打成了重傷,他現在還躺在**根本起不來。”一個少婦哭泣著站出來,惡聲說道:“你想得到寬恕,做夢吧。”
那弟子頹然倒地,不再說話。
“如果憑著一次的惻隱之心,就能掩蓋以往所有的罪孽,那人人都可以去作惡了。”東方未央看著地上冷弑堂的弟子道。
冷弑堂的人無話反駁,他們低下頭,等待著審判。
東方未央將冷弑堂的人趕到城的中央,從無鈴裏拿出一堆千年玄木,製造了一個簡易的牢房。
“這樣他們不會很容易逃出來嗎?”扈三娘擔心的問道。
“千年玄木,沒有什麽兵器能夠破開,也沒有牢門,那就誰也進不去,誰也出不來。”
“活該,你們就是活該。”眾人有一擁上前對著那群弟子們進行謾罵。
“小姐,我剛剛聽到這些百姓說的,想想也是挺可怕的,要不是小姐製止,他們恐怕真的會這樣去做。”
“每個人的心中都住著一個惡魔,他們也不例外。冷弑堂的那些人們有了權勢的麵具,開始作惡,他們有了道德的麵具,就開始施暴。所以,這個地方還缺一個管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