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晚幹脆直接像個考拉一般扒在易冽暝身上,“大堂姐這可是想多了,在三王府我是三王妃,理應說是你們來跪拜我才是,先不說大伯父有官職在身不用叩拜,大堂姐你和大伯母總沒有任何官銜在身,來了三王府按照禮數是需要叩拜我這個三王妃頭銜的。”
原本可以秉著自己是未來太子妃這個趨勢縱橫官場的上官蘭若此刻尷尬了。
陛下讓她遠嫁昭炎國,偏偏最應該計較的太子沒有吭聲,隻是柔聲安慰一切都會好的,讓她聽由天命。也說著這是皇帝陛下給他的考驗所以他不能插手。
這話聽的上官蘭若心都要碎了,萬般無奈之下才跟著父母來到了三王府,想以他的權利來拯救自己不被送去的厄運。
原本以為異常簡單的談判在三王妃這邊卻出了岔子,她曾經以為上官沐晚是連自己腳趾頭都比不上的愚蠢女人,琴棋書畫樣樣不會,隻會死皮帶臉的追著三王爺跑。
“妹妹,我們都是親戚。”在禮法官職麵前,她不得不軟下身子,眼神頗為警告的看過去,奈何夏沐晚偏偏不吃這一套。
“大堂姐真是說笑了,這別說是在我三王府,就算是皇後娘娘那邊,沒有任何官銜的女人難道就可以任意在皇宮喊皇後娘娘丫頭嗎?如果那樣都可以的話,耀玥王朝的禮法何在?尊卑又何在?”
夏沐晚說得頭頭是道,頗有一種不讓他們磕頭心不死的念頭。
笑話,這可是她今日給的第一道坎,如果輕輕鬆鬆就讓他們過了的話,不知道待會兒他們會讓自己吃多少壞果子呢。
秉著勢必要把惡勢力殺死在萌芽中的夏沐晚傲嬌了。
“沐晚說的這又是什麽話呢,你就這麽忍心讓大伯母跪下?大伯母的風寒之症可是每逢雷雨交加時節可酸痛的很呢。”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母女兩人輪番上陣,哼!你們有幫手,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