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李家小姐帶來的精彩舞蹈,現在有請第二位佳麗上台表演。”
接下來的表演夏沐晚也沒什麽心思去看,在這場比賽當中,夏沐晚深切的當了一次不負責任的評委。
等等,貌似她每次的評委工作都不怎麽稱職。
但是這又有什麽關係,她還有龐大的評審團隊可以提供最專業的學術意見。
“我覺得剛才李家小姐的表演甚是美妙,她傳承了月關曲的精華,姐姐你注意到沒有,今日她是赤腳上陣,腳下根本沒有穿鞋。”
夏沐晚沒有注意,還是點點頭,“那可真敬業,舞姿也曼妙。”
麵前不曾挪動的易冽暝聽聞背脊僵直,他回轉過身走到新換的座位上。
直直的看著底下表演,好似不把夏沐晚和縉雲放在眼中。
“姐姐,今日縉雲送了你禮物,但是姐姐沒有禮物回給我。”
然後呢。
“縉雲不要姐姐想要的東西,縉雲隻要姐姐回一盞天燈給我,禮上往來。”
互贈天燈是七夕節單身男女表達愛意的物件,但是琴歌說了她是已婚已經沒有機會了。
看著縉雲那麽想要的眼神和他那麽好的對待自己份上,夏沐晚動搖了。
就是畫一張圖片而已嘛,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好!”夏沐晚爽快答應。
氣得易冽暝當即霍的站起,嚇得夏沐晚最後一個音節回轉十八彎抖了三抖。
好!這個蠢女人居然敢說好!
他捏著拳頭砸向把手,忽的用那雙懾人的眼對向縉雲,在教訓自己的蠢女人前他要把這個小白臉給趕走。
每次都以弟弟的名義接近女人,也就隻有這個蠢女人看不出來他真實目的。
“側王妃,說話之前,可得三思。”易冽暝意味深長的提點。
夏沐晚仔細想著琴歌老師的專業話語,覺得自己的推測根本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