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啊,葉小姐說的不錯。隻是你的命格奇特,滄海因皇子的身份,讓你遭了磨難,再議親的時候葉相國一定會小心謹慎。不過你放心,你的妹妹已與本宮的兒子訂下姻緣,你這個嫡出的姐姐,是必有後福的。”林貴妃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我擦!霓裳在心裏把林貴妃的祖宗十八代挨著個的問候了一遍。人老奸馬老滑,你比狐狸還狡黠。你的意思,你兒子是皇子,我才遭了磨難,換了平常人,準得讓我克死唄。我妹妹是未來的王妃,葉府嫡出的女兒自然不能比下去。奶奶的,縱是天下有不怕死的男子,他還得尊貴無比,起碼得與寧王平級。你丫的腸子壞透了吧?
安敬亭默默衡量了一下分量,決定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唉,娶個這樣的媳婦,怕是無福消受啊。
“貴妃娘娘,霓裳恰巧認識一位男子,他完全符合娘娘說的條件呢。不過,他隻在我考慮的名單內,一年之內,若是沒有更好的候選人出現,霓裳就準備馬馬虎虎的嫁了。”霓裳扔出一枚重磅炸彈。
“哼,說謊之前動動腦子。”雲滄海手指的指節泛白,“你剛剛清醒幾個月,這麽快就另覓新歡,你是有多不要臉。”明明是自己丟棄的,突然留戀起她癡纏的模樣。
“嗬嗬,霓裳記得是寧王負心在先。而今你大婚在即,卻對我橫加指責,咱們兩個誰更不要臉啊?再說了,退婚的聖旨上,明明說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我要不要臉,與你有一錢銀子的關係嗎?”霓裳慢悠悠的說。
“你,”雲滄海的臉脹得通紅,可惡的女人,一看到她,莫名煩躁的情緒趕都趕不走。
“滄海不得無禮!”林貴妃輕喝。“不知葉小姐說的是在座的哪一位啊?如果門當戶對,本宮願意做個現成的冰媒。”
“霓裳說的那個人根本不在場。”她眼皮都不肯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