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逸塵一幹人等生生的憋回笑聲,完了,指定內傷了。心、肝、肺抽著疼。
兩個當事人,烏眼雞似的你盯著我,我瞪著你。“哎呀,我忘了最重要的一個條件了。”霓裳拍著腦袋,懊惱的說。
“你說。”壽王滿頭黑線。
“如果事情像你說的,我們以毒攻毒之後,雙方互無損傷,是不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她眯了眼。
“那是自然。”難不成半路分道揚鑣。
“我有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件東西。”她主動暴露缺點。
“本王保證,壽王府單獨為你準備一切日常用具。”他不缺錢,這個要求不過分。
“臣女的意思是,包括您在內。”尼瑪,完全是雞同鴨講。
“你說本王是東西?”壽王眉頭蹙成山峰。
“難道您承認自己不是東西?”太奇葩了,頭一次有人這麽評價自己。
“咳咳咳,”壽王拚命咳著,真希望咳出一口血來噴在她臉上。
“嗤,”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是忍無可忍了,安敬亭不顧死活的大笑。壽王啊,你未來的娘子太可愛了,在下是羨慕嫉妒恨啊。
“好,本王答應你。”壽王利落的應允。
“那個,你不用再仔細考慮考慮嗎?我可以等的。”霓裳深感意外。
“本王心意已決。”他堅定的回答。
“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啊,我改不行嗎?”這條件都肯答應啊,你今天出門忘吃藥了吧?
“我喜歡你是女人,而且是活的。你改嗎?”他微微一笑,氣質如玉。
座中忍術最高的兩個男人——葉淩峰、南宮逸塵同時低下頭去,嗬嗬,林中狐遇上雪中狐了,壽王並非傳說中的謙謙君子啊。
“額,”霓裳噎住了,他眼裏的促狹一閃而過。“額,在座的很多人符合這兩個條件啊,王爺為何偏偏挑上我?”
“葉小姐,你相信眼緣嗎?”他的聲音充滿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