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霓裳對他的反應十分好笑,在古人的眼裏,他的理解是正確的。
“別激動啊。我沒說你是太監。娘炮和太監兩者的根本區別在於前者有根而後者沒有。”霓裳好心的進一步解釋。
“葉霓裳,你不要妄圖挑戰本尊的耐心,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他冷冷的,周身一股煞氣揮散不去。銀質的麵具似乎凝結了一層薄霜。她是女人嗎?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變天了嗎?霓裳覺得遍體寒涼,明明不到生火盆的時候啊。艾瑪,這逼人的寒氣是從費煬清的身上散發的,霓裳下意識的避開。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器宇軒昂,雖然看不清麵具下的容顏,但是周身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讓霓裳懷疑,剛才那嫵媚的眼神、妖嬈的姿態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嗎?這貨是會變身還是人格分裂啊,說翻臉就翻臉啊。
“我怎麽了?我好好的在**睡覺,你二話不說的闖了進來,莫名其妙的衝我要人,還,還妄圖輕薄我,我不能反抗嗎?烈焰盟的盟主很牛嗎?再牛也得講理吧?再說,誰知道你這個盟主是不是冒牌貨?”霓裳特別鬱悶,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啊。
“哈哈,葉小姐放心,本尊這個盟主是如假包換的。”他的脾氣來的快去的更快。
“口說無憑啊。”霓裳冷哼。
“好,本尊給你看一樣東西。”他在懷裏摸索著,掏出一塊令牌,托在掌心。
霓裳湊近了些,一塊上好的和田玉,通體雪白,正中心跳躍著一簇鮮紅的火焰。嗬,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富甲天下的天下第一莊,特級的令牌不過是木質鑲金的,烈焰盟居然用玉!
“嗬嗬,你這玉一定是劣質的。”霓裳非常肯定的說。
“女人,你不識貨嗎?”他的手舉高了些。
霓裳拿過令牌,仔細的看了。嗯,觸手生溫,價值不菲的。“還不錯,值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