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芽,你到底要我怎麽做?”南宮逸塵瀕臨崩潰,建府是需要錢滴,他的心在流血啊,籽芽,你看不見嗎?
“我要和你住在一起。”籽芽自始至終就一個要求。切,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為什麽?”南宮逸塵咬了牙。
“我給爹爹留了書信,告訴他不用找我,我不喜歡李思遠,我要嫁給你。”她坦白的說。
“什麽?你這不是胡鬧嗎?籽芽,這種玩笑不是隨便開的。”他急了,希望師父明察秋毫啊。
“師哥,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心裏喜歡的人一直是你。我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嫁了。我盼著自己快快長大,我好害怕在我長大之前,你會愛上別人。每年你回山的時候,是我最快樂最開心的日子。你知道嗎,每次見麵的時候你都會像小時候一樣,故意揉亂我的頭發,然後一臉嫌棄的取笑我好醜。我嘴裏會不依不饒的罵你“討厭”,可是我真的好喜歡聽那兩個字,永遠都聽不夠。然後我發現,你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我很慶幸,可以擁有一個完完整整的你。”她突然就不掙紮了,安安心心的窩在他的懷裏。
“籽芽,”他手足無措的看著這個任性的丫頭。他可以推開任何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唯獨她不行。
“籽芽,你冒冒失失的跑了出來,三師伯不會難為師父嗎?”他擔心的問。
“不會,我給他也留了書信。我告訴他,李長老手裏掌握的不過是逍遙派的一小撮人,而我要嫁的人,不一定能幫他坐上掌門之位,但是惹怒了他,逍遙派說不定會在古蘭消失。”她得意的說。有這麽強大的靠山,爹不用,不等於她也不用。
什麽是明目張膽的仗勢欺人?這就是。南宮逸塵無奈的說:“我是逍遙派的弟子,你用我威脅本派的尊長,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