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以有第二種選擇嗎?”嗬嗬,是買呢還是買呢?
“王爺覺得呢?”葉霓裳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買,本王買。”雲飛揚舉手投降,急忙堵住了鼻孔,微微仰頭,讓血液倒流。糗大了,這種事本王沒有經驗,所以那個那個啥哈......咦?不對勁啊,本王沒經驗,這丫頭也沒受過調教啊,堂堂的相府千金行為做派怎麽像怡情樓的頭牌呢?壽王的心情瞬間低落到冰點。
“葉小姐開個價碼吧。”他的眼裏褪去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嗬嗬,自控力不錯嘛。她立馬呈現出商人的精明,“王爺,我所需的數額不是很大,所以那些嫁妝我隻賣一小部分。五萬,一口價,我回府立即準備清單,你隨意挑選啊。”
關山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貴賤不用他出錢,誰愛做冤大頭誰做去。
“本王很好奇,是哪部分能夠讓葉小姐忍痛割愛呢?”五萬,獅子大開口啊。她全部的嫁妝價值幾何?
“衣料布匹呢,您府中自有專供。簪環首飾吧,您連個姬妾都沒有。金銀玉器,都是些個俗物。想來想去,府裏那些字畫和木器還算雅致,不知道王爺可有興趣?”她“貼心”的替他仔細謀劃著。
“敢問葉小姐,那些木器是金絲楠木嗎?”雲飛揚笑問。你真當本王是三歲孩子嗎?
“嗬嗬,壽王,葉家不敢違禁。再說,有關神醫護駕,您一時半會用不著這個。”霓裳莞爾一笑。
幹嘛啊,金絲楠木可是皇家禦用的專門用來製作棺槨的,我們家用的著嗎?你要這個,也不嫌晦氣。
呀,不好,談崩了。邊上的關山月急了,說到底,他是最大的受益人。
“葉小姐,那些字畫很值錢嗎?”他適時的插話,打破了尷尬。
“我不知道,我本人不具備這方麵的鑒賞力,是爹爹送給我的。”她說實話的樣子單純的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