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南宮逸塵如此排斥本王的好意,你知道原因的吧?”雲飛揚肯定的問。
“嗬嗬,無非是家醜不可外揚。那群賊寇不是上寧的人。”關山月笑問:“你什麽時候喜歡多管閑事了?”
“本王的女人很愛錢,那個南宮逸塵不是在跟她合作嗎?”雲飛揚愛屋及烏的表情。唉,她要那麽多錢幹什麽,嫁給他,還會缺吃少穿嗎?
“飛揚,你的那個女人身上有危險的氣息哦,別怪兄弟沒提醒過你。”二人親密的關係令人瞠目。
“那氣息很令人陶醉啊。”他一副癡迷的神情,還抽了抽鼻翼,似乎在捕捉她殘留的味道。
“當心你會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關山月惡毒的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他執迷不悟。
果然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原以為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呢。這都準備獻身了啊,紅顏有毒哇。
“阿月,本王很好奇,她身上的毒不是隻有斷腸穀的人才可以解的嗎?”雲飛揚想起了一個久遠的問題,其實他是準備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讓她醒來的。
“是啊,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呢?”關山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膽子跟斷腸穀作對的人不多,有本事跟斷腸穀作對的人更是不多,難道出內鬼了?
“飛揚,我懷疑幫她的人就是斷腸穀的人。我們的藥,任何門派都無法破解的。還有她送來的藥,肯定和斷腸穀脫不了關係。你敢不敢吃啊?”他戲謔的問。
“你確定她不是要謀殺親夫?”雲飛揚看著他掌中的藥瓶,那丫頭的心思不可捉摸啊。
“是治療寒症的好藥。你當年到底是傷了底子,這東西對你有百益而無一害的。”他扔過了藥瓶。
“她還是很關心本王的嘛。”雲飛揚又開始自我陶醉。
“果真是秀色可餐啊。飛揚,天都這般時候了,你不餓嗎?”我可是累了一天啊,美色吃不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