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花,花下人,可憐顏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盡此花下歡,莫待春風總吹卻。鶯歌蝶舞韶光長,紅爐煮茗鬆花香。妝成罷吟恣遊後,獨把芳枝歸洞房。”霓裳看著兩位美人,笑著打趣。
“哼,死丫頭,就會取笑我們,自己躲在這裏,做什麽見不得人事呢?”籬落可沒有籽芽那麽好欺負。
“我可不是自己哦。”霓裳順便拉了雲飛揚攪場。
“你們兩個能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見籬落紅了臉,不肯言語,籽芽毫無心機的問。
南宮逸塵忙去捂籽芽的嘴,尷尬的打著圓場:“壽王爺、葉小姐,不要見怪啊。籽芽她有口無心的。看在本宮薄麵,多多擔待啊。”
“嗚嗚,”籽芽奮力掙紮著,是籬落先說的嘛,幹嘛捂住她的嘴啊?
霓裳又好氣又好笑,籽芽,我能說你是故意的嗎?這要是真嫁給南宮逸塵,在後宮活得下去嗎?
雲飛揚隻是笑了笑,他是恨不得馬上做點兒什麽降服這個女人呢。
“霓裳怎麽不去玩兒啊?”葉淩峰看到兩個人隻是站在亭子裏,想不出這裏有什麽吸引他們的。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喜歡人多,玩起來熱鬧。”霓裳表明了她和雲飛揚之間很單調。
女人,你不要這麽直接好不好?其實本王是很享受與你獨處的時光。雖然,靜靜的,什麽都不說,但是隻要守候,那就夠了。
“霓裳,大家一起有什麽好玩的嗎?”籬落問道。
“我們堆雪人好不好?”霓裳童心大起。
三個男人,不,是四個,關山月回來了。齊齊的輕笑,到底是女孩家,再頑皮也出不了大格。一個那麽精明毒舌的女孩,還是喜歡簡單的快樂。
“你們幾個負責團雪。”霓裳開始頤指氣使。
葉淩峰二話不說,用行動支持妹妹。雲飛揚默默的緊隨其後。南宮逸塵與關山月對視了一會兒,終是不好意思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