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你的女人在下戰書哩。”關山月用手肘拐了拐雲飛揚,幸災樂禍的說。
“隻要她安分守已的,本王一向孱弱,有她足以。”雲飛揚嘴角噙笑,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你少裝,”關山月翻他一個白眼,“就你這身子骨,夜馭十個女人都不成問題。”
“滾。”溫潤的人說粗話的樣子都那麽令人心馳神往,關山月一時也是醉了。
“哎,飛揚,這丫頭明明和我不熟,我怎麽會覺得她那麽親切啊?仿佛我們已經認識了好久。”關山月嘴賤的說。
一記冰冷的眼神,雲飛揚有了殺人的衝動。他這算不算引狼入室啊?最多讓他在王府住到過年,然後立刻打發他走路。“阿月,年後本王的身體會完全恢複康健。”他冷冷的說,似乎那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我知道啊,不過我們還有一年的合約呢,你不會給忘了吧?”嘿嘿,身體還沒調養好,這又添了健忘的病症啊。
“阿月,你們斷腸穀有沒有能夠讓人有問必答的迷藥?”雲飛揚冷不丁的問。
“沒有。”關山月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盡管開價。”雲飛揚忽然意識到他什麽地方和葉霓裳最為相像了,對,就是貪財,而且殺熟。
“嘿嘿,”關山月低低的笑了起來,露出了和霓裳一樣的狐狸似的笑容。
有戲!雲飛揚卻按兵不動了,用手支著額頭,閉上眼睛假寐。
“你什麽時候要?”關山月看他昏昏欲睡的,不禁著了急,他的庫中有一味靈貓香,他惦記可不是一日兩日了。那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即可治病又能害命。這醫毒雙用的藥最適合醫毒雙絕的人。
“不急,本王不過是閑來無事,隨口問問。需要的時候,自然會向你尋來。”他連眼皮都不曾撩開。
“咱明人不說暗話,小爺看上了你庫裏的靈貓香。想要可以,拿它來換。”關山月直接開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