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淒涼的笑笑,取出一塊兒觸手生溫的玉牌,她鄭重的把它放在雲飛揚的手裏,她沒有想到,她的兒子竟然會需要另外一個男人來保護。
“母後,這是什麽?”圓圓的玉牌上麵雕刻著一株奇怪的植物,綠葉黃花,他在後花園都沒有見過。
素馨的眉眼彎彎,柔和的說:“這是斷腸草哩。”
好恐怖的名字,皇宮裏才不會有這種東西。他搞不懂母後怎麽會喜歡這樣的花草。
“飛揚,拿好了。這是斷腸穀的信物。以後娘不在了,你外公和舅舅們遠在邊關,對你的照顧是鞭長莫及的。如果,娘是說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在宮裏住著不安全了,那麽就讓李嬤嬤去斷腸穀求救吧。”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嗬嗬,真是悲哀啊。
“母後,我是父皇的兒子,為什麽需要別人的保護呢?”小小的他還不懂得後宮的險惡,天真的問。在他心裏,父皇是高大威猛的,隻能仰視的。他從小看著所有的人對父皇都是卑躬屈膝、低眉順眼的。
“唉,”她一聲長歎,傻孩子,若是你父皇能夠佑你平安長大,娘親還用去求那個人幫忙嗎?那可是你父皇永遠不願提起的人啊。
“孩子,收好它。希望你不會用到它,但是如果有一天需要了,告訴李嬤嬤,派個可靠的人去斷腸穀找墨子非或者......玉修羅宣子凱。”她艱難的說出這個名字。她的高傲終究敗給了現實。希望他念著過去的情分,保護她唯一的孩子吧。
其實他當年給她玉牌的時候曾經說過:將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助了,憑此信物,斷腸穀的所有弟子,必將竭盡所能。隻是她本人用不上了。
“母後,他們是你的朋友嗎?”娘親在生命最後一刻將他托付的人,竟然是他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是的,很好很好的朋友。”她的唇邊浮起了一個美麗的微笑。雲飛揚溫潤的眉眼就是來自母親的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