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霓裳不由的緊盯著雲飛揚了。
“昨天晚上你在哪裏啊?”她眯了眼睛。
“在王府啊,怎麽你想我在哪裏啊?”雲飛揚輕輕一腳,把皮球又踢了回來。
“誰可以證明呢?”這話問的,夠腦殘!霓裳後悔死了,王府的下人一堆一堆的,還愁他不會隨便抓出來一個湊數?
“本王一向潔身自好,沒有人敢不要命的擅入本王的寢室,所以沒有人證。”雲飛揚連敷衍都不肯,這事要誰出來證明啊?
“雲飛揚,你什麽意思啊?”他在指責她不夠安分守己嗎?
“本王隻是就事論事而已,霓裳,你不要多想啊。”他溫和的語氣,讓人有火無處發。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霓裳明麗的笑容裏充滿了自信。
“狂蜂浪蝶的,還是少招惹為好,免得傷人害己啊。”他看似勸告的話語裏有酸酸的味道。
“可是有一隻蝴蝶好討厭的,明明自己病重的飛不起來,還常常在我的麵前扇動著無力的翅膀。”霓裳嫌棄的揮著手,仿佛在驅趕什麽東西。
“霓裳,本王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希望本王盡快的康健起來,換上一雙強有力的翅膀,去擁抱......”他不說了,隻是用曖昧而又迷離的眼神在她臉上肆無忌憚的遊蕩。
關山月和艾曉宇互相看了看,低下頭去喝茶,呃,這個人是他們熟悉的雲飛揚嗎?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大色狼。
“是啊,你要趕快好起來啊,莫待無花空折枝啊。”霓裳微笑,我若是紅杏出牆,你可是負主要責任的啊。
“有阿月在,本王不會讓你等待太久的。”這丫頭馬上及笄了呢。
“關大哥不是什麽好人呢。”霓裳對雲飛揚軟軟的說。
“我怎麽了?”關山月不明白,兩個人不是一直的唇槍舌劍嗎?什麽時候矛頭又指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