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同說出這些的時候,把臉轉向旁邊吃棒棒糖的小女孩身邊,或許他現在應該是滿臉憐愛,可他卻一臉幹癟,連做個表情都是奢望。
我看的心酸,飛快把臉扭到了一邊,低聲對冰冷男說,“咱們走吧。”
胡大同對對方那麽忌憚,我不忍心再逼他,不想給他帶來麻煩。
冰冷男點點頭,轉身要走,卻又轉過頭對胡大同說,“把孩子父母早點葬了吧,陰陽畢竟兩隔,對孩子不好。”
我朝胡大同看去,他還是幹癟,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看不出喜怒哀樂,隻長長歎了一口氣。
我們終於走出了屋子,新潮男正在院子裏來回溜達,看到我說了句,“臥槽,我倒是小瞧你了,你居然能在裏麵呆這麽長時間。”
我沒有說話,也不想跟新潮男鬥嘴,默默朝院子外走去。
“他怎麽了,看到屍體受刺激了?”走了幾步之後,我聽到新潮男在身後問冰冷男。
冰冷男沒有多說,隻說了句,“你想想,能把活人煉成幹屍的有哪些人?”
這時,我們已經走出了院子,新潮男罵了句髒話,震驚瞪大了眼,“師兄,那老頭子把自己煉成幹屍了?我之前聽師父說過,活人煉成幹屍,得在活著的時候把血肉脂肪給逼走,單這一項就沒人受得了,所以流傳下來的很少。據我所知,隻有兩派,一派是人皇趙家,一派是陰陽派,趙家是涉獵頗廣,手下能人異士很多,陰陽派是手段下流詭譎,登不得大雅之堂,全靠這種下三濫。”
冰冷男點點頭,一臉沉思,卻沒有說什麽,隻是繼續朝前走。
“照目前來看,趙家可能性最大,師兄你說是不是?”新潮男緊跟在冰冷男身後,不甘心追問他,“可趙家位列人皇,根基深厚,咱們要是跟他們對著幹,完全就是以卵擊石,找死啊!”
“要是趙家插手,那這件事確實難辦了。”他追著走了很遠,冰冷男才點點頭,回了這麽一句話,“你現在讓你朋友查最近一個月的失蹤案,跟女屍情況符合的都給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