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追問,我三叔知道躲不過去了,這才又歎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在開始講述之前,他從身上摸索了半天,居然摸索出一盒煙來點上,點燃抽的煙霧繚繞的時候,我三叔才開口說,“其實從你爺爺那輩兒,咱們家就算是冀北王家的人,這你肯定不知道。隻是後來你爺爺厭倦了那種生活,回到咱們村子看看陰宅種種地,再也不願意沾那個東西了,這關係才淡了下來。你剛才問我我一直不願意說,就是不想讓你知道這層關係。”
我吃了一驚,我們家居然是冀北王家手下的人,而且還是從我爺爺那輩開始的,這一切,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看到我吃驚的樣子,我三叔的笑容更苦了,“你爺爺花費了將近二十年才把跟王家的關係斷的差不多了,而且他替王家做事的時候一向謹言慎行,加上確實有真本事,王家或許還惦記以後用得上你爺爺,在你爺爺萌生退意的時候,王家居然沒有太為難,還給了你爺爺一筆錢讓你爺爺回來了。從你爺爺回來之後,就再也不跟王家聯係了,自然也不願意讓我們這輩和你們這輩再跟那東西沾邊……”
我聽的著急,立刻打斷他的話問,“既然爺爺都不讓我們沾邊了,你怎麽還有血月玄玉,是爺爺留給你的?”
我三叔無奈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催,聽他慢慢往下說。我趕緊點點頭,表示我後麵不插嘴了,示意他趕緊往下說。
屋子裏幾個年輕人都看著我三叔,眼裏都射出期待來,有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或許隻能從我三叔嘴裏知道了。
“你爺爺的脾氣你也知道,倔起來倔的要命,他不讓做的事,誰敢去做?我和你大伯也就安心在村子裏住下了,時間長了,也漸漸把心安定下來了。”我三叔又抽了一口煙,用食指中指捏著煙回憶,“大概在一個月前,王家的人忽然私下找到我,說讓我替他們保存一樣東西,還說這東西非常重要,讓我一定要保存好,還給了我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