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氣壯山河。
喊殺聲、嘶吼聲,咆哮聲,戰馬嘶鳴,陰兵出去之後,大殿外麵很快就開始了殊死搏鬥,血雨腥風,千軍萬馬廝殺時的聲音雄壯澎湃,幾乎要將整個大殿掀翻,我們幾個人駭然聽著外麵的廝殺聲,個個臉色蒼白。
聽了片刻,我忍不住從窗口看了看外麵的情景,就見人影幢幢,縱橫交錯,看不清誰是誰,但卻能看到他們糾纏廝殺,然後一具又一具屍體砰然倒在地上。
我飛快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下去,隻能把目光投在了冰冷男身上。
冰冷男坐在地上,神色凝重,雙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他旁邊的新潮男一臉擔憂,時不時看看他,欲言又止。
想到剛才新潮男奔過來說借陰兵要折陽壽,我想說點什麽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進了村子,幾經磨難,幾次都是危在旦夕,冰冷男每次都衝在最前麵,永遠都是一馬當先去做最危險的事情,他或許覺得是他範圍內應該做的,但我卻對他漸漸生出濃濃的敬佩來。
外麵的廝殺聲持續了很久,銅鏡也一直射出赤金色的光芒來,但隨著外麵喊殺聲一點一點減弱,銅鏡的赤金色光芒也在緩緩收斂,一直到消失不見。
等銅鏡的光芒消失不見的時候,外麵的聲音也徹底消失了。
趙美玉倏地抬頭看看門口方向,結結巴巴說了一句,“都結,結束了?”
我也怔怔看了看窗口,側耳聽了片刻,等聽不到外麵任何動靜時,我才點了點頭,“都結束了。”
冰冷男什麽都沒說,隻是抬頭看了看,眼神憂鬱。
新潮男抬頭看看窗口,窗口紅色的光芒似乎越來越熾了,他長長歎口氣,“你們太樂觀了,這隻是剛開始而已。”
從認識冰冷男和新潮男起,冰冷男就一直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新潮男性格一直比較歡脫,很少有壓抑不高興的時候,而現在他們兩一個憂鬱,一個滿臉愁容,我也瞬間覺得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