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白嘟嘟一邊打開電視看肥皂劇一邊吃關東煮,吃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她仍舊不想去學校,躺**睡覺的時候就被白海華讓人叫了起來。
一看床頭櫃的鬧鍾才顯示七點多,白嘟嘟本來坐起的身子馬上就又躺下。
搞什麽鬼,七點多鍾就讓她起床,什麽啊……
“嘟嘟小姐,先生說你不在十五分鍾之後洗漱好下去的話禁足一個星期。”
“我擦嘞啊啊啊啊!”白嘟嘟憤怒的瞪著前方,頂著大熊貓眼。
昨天她一點多才睡覺,睡了沒有六個小時,就被叫起來。
更何況還是白嘟嘟這種與生具有就有起床氣的人。
所以她人是起來了,心嘛,卻是在**的。
“成何體統!書你也不讀,專業你也不報,整天除了打架就是睡覺,一無是處!”
白海華看著對麵的白嘟嘟雙眼都閉著的樣子,厲聲責備。
“……”白嘟嘟繼續坐著睡,她就知道這老頭故意的,就是一大早叫她起來聽他念經的。
真的是困死了……
白嘟嘟抬起頭打了個哈欠,然後繼續雙眼鬆散的閉著。
“你昨天不是很早睡的嗎?又去哪裏鬼混了?”白海華瞪著眼看著對麵白嘟嘟一副非常沒有精神的樣子。
“我昨天是很早睡,可是今天很早起。”白嘟嘟又打了個哈欠,一個“就怨你”的眼神看著白海華。
“你昨晚幾點睡覺的?”
“九點多唄。”這種詞白嘟嘟想都不用想的就說出來了,說謊成章,這種她已經習慣了。
“昨晚十二點多我看樓下燈還亮著。”
冷不丁的,白嘟嘟就被楊洋這麽的一句話給弄清醒了。
白嘟嘟不敢相信的看著楊洋。
不是吧?
這人這麽不仗義?
要把昨天的事說出來?
“什麽?”本來已經快相信白嘟嘟話的白海華,一下就聽出了楊洋話裏麵的不對,況且白嘟嘟好像還跟他眉來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