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值班警員居然會做出自殘的行為。可那值班警員仿佛像個沒事人一般,看著從自己手腕處不斷湧出的鮮血一滴滴落在人墩的身上,他臉上的笑意也更濃。
在昏暗燈光的襯托之下,這一幕顯得是那麽的滲人。蹲在我身旁的柳虞更是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睜大死死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嘿嘿嘿。”陰冷的笑聲不斷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來回飄蕩。伴隨著陰沉的笑聲,還有那血液滴落在人墩之上,帶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而那血液滴落在人墩眼眶之上,順著那人墩的臉頰不斷地滑落,看起來就像之前柳虞所說的那般,就如同不斷從眼眶之中湧出的血淚一般。
血液順著臉頰,一一落在人墩裂開的大嘴之中。甚至我能聽到一陣吞咽聲音,就如同那人墩在貪婪地吞噬這那血液一般。
這怪異的一幕,讓我都忍不住一激靈。
昏暗的燈光之下,值班警員一手抱著人墩,一手不斷地湧出鮮血,那鮮血一縷縷落在人墩的大嘴之中,就如同在喂食一般。
尤其是鮮血,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是那般的耀眼。
持續了幾分鍾之後,值班警員將人墩抱在了懷中,微微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止住了那拚命往外湧的鮮血。此時的值班警員臉色無比的蒼白,如同宣紙一般,可笑意卻更濃。
而最後,腦袋微微一側,盯著我們藏身的架子處露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
這讓我們三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他發現我們了?
這個想法幾乎第一時間便在我的腦海之中劃過。
但很快,值班警員便抱著人墩離開了證物房。隨著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我們都鬆了一口。
空蕩蕩的證物房頓時便陷進了安靜之中,確定那值班警員走後,我們便從架子之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