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
“你是唐昭?”拘留室外,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中年男子向我問道。
“嗯,我是,你是哪位?”我疑惑地看著門外的中年男子。
得到了我的回應之後,那名中年男子吩咐值班警員打開了大門。值班警員也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顯得有些為難,同時目光有些警惕地看著我。
這時那中年男子低聲在值班警員的耳邊說了幾句,值班警員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按照中年男子的吩咐,打開了大門。
“我是柳虞的朋友,她吩咐我帶你們去法醫部門一趟。”那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柳警官呢?”我問了一句,因為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噢。柳虞警官現在就在法醫部之中。梁明的屍體出現了變故,她抽不開身。”中年男子低聲說道。
我聽到梁明的屍體竟然出現了變故,當下也沒有多想,便隨著那中年男子走出了拘留室的大門,隨著我一起的還有和尚。
隨著中年男子的腳步,我們坐上了電梯梯。據中年男子所說,法醫部就在市警局的負一層,依舊是我們現在前往的地方。
中年男子介紹道,自己名叫張世豪,已經當了十幾年的法醫。我想起柳虞今天在電話之中提到過張哥,可能就是眼前這位吧。
隨著電梯的慢慢下落,我總覺得而有些怪怪的。我晃了晃腦袋,便開口詢問張世豪,梁明的屍體到底出現了什麽變故。
張世豪說道,從今天下午開始,梁明的身體便開始腐爛,並伴隨這陣陣的惡臭。要知道梁明是昨天死亡的,而今天下午便開始腐爛發臭,這無疑太過於異常。這讓當了十幾年法醫的張世豪也感到無比的奇怪,卻又找不到原因。
隨著張世豪的訴說,電梯便停在了負一樓,對著電梯緩緩打開,出現在我們麵前的一條常常的走廊,走廊之中掛著幾盞發出昏暗光芒的日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