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之上,嫣紅的鮮血將水麵染紅。
“呼,呼。”我攤坐階梯之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們還要接著往下走嗎?”此時的熊山開口問道。熊山一臉的茫然,誰也沒能想到我們這次居然會遇到這麽多的變故,甚至都沒有給我們喘息的空間,兩條鮮活的生命便已經在我們的麵前流逝。
我喘了一口氣之後,凝重地點了點頭,此時的我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隻能順著這階梯一路往下走。即便我也不知道這階梯最終會將我們帶到地方。
“走吧。”我看了那恢複了平靜的河水一眼,轉而便起身說道。
和尚和熊山便也跟在了我的身後,兩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間,由於剛才的一幕,我們三人都陷進了沉默之中,除了湍急的河水聲之外,周圍再也沒有別的聲音傳出。
便注意這前麵的路況,目光不時地落在水麵之上。有了剛才的那一幕,我不得提高警惕,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麽危險發生。
昏暗的地底之下,手電筒折射出來的光芒格外的耀眼,如同黑暗之中的螢火蟲一般。可這樣,反而使得我越來越不安。亮光為我們指路的同時,無疑也再向黑暗之中的捕食者告知我們的位置。
這四周很安靜,安靜得讓人心生不安。
這安靜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壓抑,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恐懼感也在我的心底湧起。此時的我臉色有些蒼白,這壓抑的黑暗讓我感覺到無比的難受。可我能做的也隻有順著石階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在這份壓抑的黑暗之中,手電筒的亮光顯得那般的刺眼
甚至每一次手電筒的光忙落在那些怪模怪樣的岩石之上,我都會將那些岩石錯看成是一張人臉。而之前我在水底看到的那一幕,更是不斷在我的腦海之中劃過,尤其是阿彪那怪異無比的笑臉更是一直在我的腦海之中消散不去。那怪異的陰笑聲也好像一直都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