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翠柳她——”
“回稟王妃,翠柳她身為婢子,卻不識本分,已然被老奴打發去做軍妓了!”崔仁苗當下就急急的回答菩提的話,跪著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卻堪堪忽視了,因為捉急,因為急著讓王妃對自己的印象改觀,他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居然沒等王妃把話說完就給急著嗆聲了。
當崔仁苗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額前就凝聚出了一粒汗珠,堪堪滴落在地。
隨香和妹香一經聽到軍妓那兩個字眼,心裏就一咯噔。眼神怕怕的看向菩提,當菩提看向她們時,她們又是相繼垂下了頭。菩提就說:“跟著我的人就是跟著我的人。怎麽處罰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往後,就不勞崔管家費神了。”
“是,是,是老奴逾越了。請王妃降罪!”崔仁苗心裏那叫一個淚啊。心想著要不要去把翠柳給撈回來。卻聽得菩提說:“本妃念你是王府的老奴,在鏡王無暇顧及的時候為他貼心打理著鏡王府,且翠柳那丫頭確實不怎麽地,雖然本妃對你處罰人的招式不太喜歡,但過去的就過去了。本妃這點上便不和你計較了。”
菩提在說到“貼心打理鏡王府”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崔仁苗那個汗呀,刷刷刷的往外冒。
盡管菩提她知道鏡王府現狀的根源是在容鏡身上,或者,可以說是他有意無意的為之,容鏡那人固執且傲嬌,他能繃著勁十年不出枯井,就可見他的決心非一般的堅韌。但是,她仍然覺得,身為鏡王府的總管,你別的做不好,就不能給鏡王靠譜譜的送吃食嗎?他都淪落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了,居然還任由他孤零零的待在井裏自生自滅。這一點,她怎麽也輕饒不了他。除了他,還有那些個所謂死死愚忠於容鏡的人都該罰。
察覺到身邊人兒在生氣,容鏡抬頭看了看菩提,眼神諱莫如深,菩提為何生氣,他的心裏多少也猜到了一點,便說:“愛妃莫要生氣,為這些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