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皇上對鏡王的恨,不是一般的深呀。”徐薇有些歎息的說。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可怎麽會水火不容成這個樣子。
佟倩茜苦笑,說:“十年前,鏡兒各方麵都比明兒優秀,本宮與先皇對鏡兒也就更加關注了些。直到先皇去世,鏡兒身陷囹圄,本宮才發現了明兒身上的閃光點。便順著母家的意思輔佐明兒上位。”
“那個時候的明兒,是多麽的乖巧懂事,多麽的善良,與鏡兒是多麽的手足情深,登上大寶後亦是一心隻為救鏡兒。可是如今,明兒怎麽變成這樣了?本宮怎麽都沒有發現,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這麽的自私,這麽的涼薄。”
“嗬嗬嗬嗬!”佟倩茜突然間就笑了。“到底是本宮太天真了。明兒興許一早就是恨著父皇恨著母後恨著鏡兒的。若不然,怎麽會毒殺生生父親呢。”
“太後,您節哀!”徐薇奪下佟倩茜手中的酒杯。
“節哀,是呀!本宮確實得節哀!為生養出這麽個豺狼節哀!為兄弟相殘節哀!為我家門的不幸節哀!”佟倩茜苦苦的絮叨著。
徐薇在一旁默然。‘縱使是權利滔天的天家,也有那不順心的事。’
次日,午後。
菩提悉心的剪開包紮容鏡手腕的藥布。嘴裏還是止不住的怪罪:“這些傷害你的人太狠了,叉骨釘將骨頭給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十年前的傷拖到如今才治,得虧是九野能夠找來我要的絕世藥草。莫不然,你的筋骨就算是治好了,也會留下硬傷。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來著。”
容鏡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菩提,嘴角帶著微微的笑。菩提雖然是絮叨了些,每每看到自己的傷勢就每每數落自己一頓,可,自己就是對這種關心甘之如飴。
“別讓我逮到那些人,不然定要他們死的很有節奏。”菩提嘟嘟嗚嗚的說。看了看藥布,又看了看容鏡黃黃綠綠的手腕,她擦了擦腦門的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