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文殊想了想,就跟柳岩說:“這個事你全權處理。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一切從重。務必要在王妃回門時候給王爺和王妃留下個好印象。”
“嗯。妾身一定會辦得漂亮。相爺放心。”
扇文殊一手將柳岩拉到自己的腿上,摩擦著她的臉說:“你,我自然是放心的。若非雪蓮娘家在那裏鎮著,本相都想立你做主母了。”
扇文殊,這倒沒有說假話。
柳岩微微一笑,相爺隻要有這個心,就夠了。嘴上卻說:“妾身可沒想這麽多,隻是想著為相爺分憂而已。妾身的娘親曾說過,以後遇到事情,要從多個方麵想一想利弊,從中選出一條對夫君好的路。兩利從重,兩害取輕。娘親說,女兒家的天就是夫君,女兒家生來就是為夫君解憂的。隻要夫君好,女兒家的做什麽都值得。”
“嶽母說的對。”扇文殊附和了聲。繼而說道:“相府近段時間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又臨危受命,辛苦你了。”
扇文殊說罷,柳岩就吻了下他的額頭,輕輕的撒了個嬌:“相爺知道妾身要的是什麽。妾身要的,無非是相爺這個人而已。”
懷中人兒笑靨如花,扇文殊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
待柳岩從書房出來,儼然是日落西斜。她便邁著步子直接去了廚房,親手給相爺做了些吃食折回端給了相爺。兩人又膩歪了一陣,柳岩趁機將扇文殊的今夜著落到了玉巧兒那裏,便悠然自得的離開了書房。
書房裏,扇文殊看著文案,腦子裏卻在思索著何去何從?隨後,他一想,給了自己一個站隊的前提‘回門那日過了再說吧。’
仙樂居。曾經是相府最高貴的地方,最令人趨之若鶩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圍困扇美仙的死牢。她已經感覺不到餓了,卻感覺無比的渴。上下眼皮不斷的打架,她現在真的不敢閉上眼睛,她怕她一旦閉上,就再也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