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顫顫一笑:“你從來都很好說話的嘛。”
容鏡緊緊的抱了抱她,狠狠的吻了吻她,一臉意猶未盡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小提兒,你就是仗著本王愛著你,就是仗著本王心疼你,舍不得強迫了你,舍不得冒著你的不願在你還沒及笄的時候就要了你。你就這麽的欺負本王。”
“是啊。”菩提很大方的承認。
容鏡狠的牙癢癢,作勢就一頭埋進她的胸前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痛痛痛!容鏡,你屬狗的嗎!”菩提大火。待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才發現被他咬過的地方,衣衫處竟然滲出了鮮血。她一臉的不善,又羞又怒又氣的瞪著他:“容鏡,你知不知道這會留下疤的。”
容鏡心虛的說:“小提兒,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一口下去,竟然用力過猛了。”
菩提依舊是瞪著他,恨恨的哼了好幾聲。每一聲,都讓容鏡的心跳加速一個拍。
“王爺,王妃,到相府了。”九野的聲音是適宜的傳了進來,穿透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容鏡回了一聲:“好。”菩提則是要馬上下轎的樣子,卻在起身邁出步子的刹那,被容鏡堪堪的拽回了懷裏。她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直叫轎子外頭恭候的人心裏一揪。
“你幹嘛?”菩提不善的拍著容鏡。
“傻提兒,我都把你給弄傷了,我還能幹什麽,無非是想看看你的傷口,給你上一些藥,然後再用特殊的藥水將你的衣服擦幹淨。小提兒,為夫的心裏,與你總是沒辦法的。”容鏡一邊說的就一邊扒菩提的衣服。後者在明白了他的用意之後,默默的,靜靜的,認可了他以下的行為。
可是,他這行為,怎麽就讓她心裏那麽恨呢:
‘那麽一點傷,用的著把外衣都褪盡嗎?’
‘不過是胸口的一下點,用得著把肚兜都扯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