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含感覺真的要被這個女人給吐血了‘她怎麽就不能盼自己點好。’
“跪三天。”容鏡用靈魂之音涼涼的說。
“嘿嘿,可不可以打個商量,一天行不行?”風鈴含陪著笑商量著。
“五天。你在跟本王討價還價,本王讓你跪一輩子!”容鏡沒空和這麽個畜生一直廢話。
“好好,不生氣,我立馬就去跪著。”風鈴含慌忙的回了一聲。身體蹭的就從桌子上彈跳起來,麻溜溜的滾到了院子裏,像人一樣跪了下來。那姿勢,要多標準就有多標準,那神情,該多虔誠它就表現的有多虔誠。
菩提靜靜的看了黑了的小白貂好一會,才堪堪的側頭對身邊的容鏡說:“它不僅活了,居然還反應這麽迅速。”
容鏡瞬時攬住她的芊腰,說:“它並非普通的小動物,而是妖獸。妖獸體格奇異,非人間兵器內力所能殺亡的。它剛剛是在裝死。”
“裝死,它為什麽要裝死?”菩提很是不解。
“許是很想回到提兒身邊,卻顧及著它是做錯了事被為夫的提兒給趕出去的,害怕提兒還生著氣不敢回來,繼而才鬧出了這麽些個動靜。”容鏡很是順暢的解釋著。
菩提點了點頭,容鏡這麽一解釋,倒是將小白貂的行為給解釋通了。隨即指了指院子裏跪著的小白貂對容鏡說:“它將你咬傷,是它不對,本來就算它回來了也是要處罰它的,眼下它居然自己救開始懲罰自己了。看來它是一隻頗為乖巧的貂。親愛的,不如咱們就原諒它這小小一隻好了。大不了讓它跪個七天八天來贖罪好了。”
“好。”容鏡應聲。
風鈴含頓時就苦逼了‘為什麽?說好的五天呢?現在怎麽成了八天了?嗚嗚嗚。菩提,女神,你就是本少主的克星!’
“鏡,你說它是妖獸,百裏大陸竟然有妖獸?”菩提抓住了下一個重點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