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半分都不在意?”容威隱著怒火,咬牙切齒的問,嘴唇都在輕顫。到現在,他都對她難以忘情,對那天金鑾殿發生的事心存自責,一直想找機會和她解釋。可她呢?居然用這麽輕飄飄的話就打發了他。她知不知道,隻要她一句話,他是很有可能不娶扇美仙的。扇美仙雖美,雖有驚才絕豔之才,可是不及他初見她的傾心。
菩提看向容威的眼神冷了起來‘隨香和妹香都在身側,暗五暗六暗七都在隱蔽處保護自己,他這麽說,是故意讓人誤會的嗎?’
“太子慎言。本妃是已婚婦女,是你的皇嬸。”菩提頗具威視的說。
“所以,你是因為身份地位才不敢與本太子傾心的。”容威突然帶著希翼說。望著菩提的眼睛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菩提真想給他一巴掌,打醒他的春秋大夢。嘴裏卻是冷冷的輕吐一語:“暗五,回去告訴王爺,就說太子殿下枉顧禮法,調戲他的皇嬸。此等大逆不道之人,不配為一國儲君。”
應菩提召喚,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又在聽完她的話後,突然離開了。
容威反應過來,想去阻止,已然是來不及了。他看著菩提的眼神帶著一種難解的韻味,癡癡的說:“你當真是如此的絕情。如此的狠心,如此的想要置我於死地?”
菩提冷冷的一笑,輕飄飄的說了句:“隨你怎麽想。”
“你——”太子張口結舌,很生氣的甩了下衣袖,帶著一股子冷冽的風回到了五米開外翹首以盼他歸來的隨行仆從之中。
“王妃,太子殿下若對你真有情,總該會避諱著些,要說也會在暗地裏說,總不該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挑明。要知道女子的聲譽是關乎女子一輩子的。依隨香看,他不是對王妃有情,而是想要毀壞王妃的聲譽,以此來離間王妃與王爺的感情。隨香在王府有聽下人說起過,王爺當年跳入井中,就和他的未婚妻離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