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好厲害呀!”菩提憧憬了一聲。隨即擔憂道:“可惜,因為四姨娘,我們愣是將樊家逼給紅花了。紅花又是尤憐,尤憐還差點殺死了你。這下麻煩了。”
容鏡笑著搖了搖頭,說:“樊汶熙還代表不了樊家。”
“嗯?”菩提一個輕疑。隨即問道:“那,旭堯和玥婷應該是可以代表樊家的嗎?他們貌似在叫樊汶熙為三叔。”
容鏡點了下頭,說:“應該是吧。”隨即還不忘吹捧一下自己的老婆:“誰叫本王的王妃這麽厲害呢,隨便出門一趟,就招來了這麽厲害的大戶。又是樊家,又是拓跋,又是皇甫的,讓本王都羨慕的不行。”
一見容鏡開始犯渾,菩提便也不跟他正經,故而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親昵的親了一口容鏡的臉頰,笑嗬嗬的說:“這些都是小意思嘛。我最讓人羨慕的,應該是招來了攝政王這麽個又高大又帥氣又富有的大靠山。”
“這話本王愛聽。”容鏡輕輕的捏了一下菩提的鼻子。
後者扁扁嘴,說:“其實早些,我還以為你就那麽放過紅花了呢。她差點要了你的命,你要是真那麽放過她,我都以為你要改行當和尚了。”
“傻,吃齋念佛清心寡欲這不適合我。況且,本王當了和尚,你怎麽辦?”容鏡笑著在菩提的額頭輕輕一拍。
“鏡,你之前也說了,尤憐真正想轉生的人身是虞魅,可是為什麽就到了紅花身上了呢?這中途定然是出了什麽意外。”菩提分析這說,又將跑偏了的話題拽了回來。
“想來是虞魅的屍身上給人做了手腳。尤憐是個極其聰明又自負的女人。她既然決定轉生而活,定然一早就會先檢查虞魅的屍身。而她檢查的時候,屍身一定是沒有問題的。但虞魅的屍身一開始就是被張家奉命看守的,那麽,尤憐是怎麽進入接觸到屍身的,張家的人是不是一早就發現了她,之所以不與動作,就是想看看尤憐接下來要做什麽。”